废稿加工处

早起早睡

水彩 丙烯 颜彩的区别!??

ole

12.30

12.31



1.5

1.6


1.12

1.13



2018.12.31  


这一年的最后一天,大病 。

穿厚厚棉衣走在风中发抖。


眼睛被热寒的感觉刺痛得毫无悲伤的掉眼泪,以及鼻涕掉落得滚烫而灼热。


吃力而艰难。

身体是。

精神也是。


某种程度上,像是总结。

我的这一年。



我的这一年。

就这样吧,再见。


明年有很多事要做。嗯。




1.最近坐公交等车 总觉得是鬼片,我老不记得路,夷夷夷 ,长条凳怎么没有了,夷,怎么公路站牌变了,结果都是我等错站了


2.深业上城的本来书店,太棒了。各种原装进口书,画册,还有画材!看到哈利波特周边,啊 神仙的家


3.买了辉柏嘉色铅


4.回来的时候,看了小朋友跳街舞。酷酷的 假如我有女儿,假如啊,想让她去学街舞  加画画

你还有很多机会做喜欢的事。

班长大人和我说的。

嗯吧。


再画不完那幅素描,我就......啊我也不知道就怎样。总之明天deadline


不知道拖多久了我真是个小混蛋

一周

1.电影 网路迷踪 猫的报恩


2.拿快递时,路过居民区的篮球场。有小少年在打篮球,咚咚咚。回来时,灯火却暗淡了,额是操场关门时间了。但场外散聚着几个小朋友,读初一?擦肩而过时,听到他们的对话,聊着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写作业玩游戏。有个撑着单车的小胖子。

真好真好。

年华失去的不止是皮肤的新陈代谢的速度,也有很多不再拥有的权利。


3.家族群里,叔叔一家都在聊天。我总是一言不发。无话可说,无法说。小侄女2岁,也在咿呀的说,听到她的声音,我模糊的时间概念有了清晰的轮廓,一年二个月。



4.无力感。

八千里路云和月。

要烟火也要生活。可我要怎么样才能坦然才能自然,见到她们的热闹,没有自我嘲解,我为什么不会说话,我为什么过成这样,我为什么不再好一点。


不畏风雨,自由和善念都会在凡尘人情中和社交中受到伤害。有时候,一颗心,一颗好心,远远不如一句口头上的好话。

深深

快要死的他,回忆,以及,最后见他一面的故事。分两个视觉陈述,


狗血滚滚 ~~~~~~~~~



一、九深

  那面高墙,西侧爬满旺盛的藤蔓。也许是爬山虎,也许是长青藤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午后的阳光明媚如同一场透明的雨,下在青色的叶上,斑驳陆离。

  

  我的书包已经丢过去了。

  

  四方寂静,透明的风吹落远方的木棉花,滚滚如一团小火焰。墙下的陆拾而对我说,九深。

  

  他有些轻的叫了我一声。九深,我们说好的。我俯看着这个少年。明明那么朦胧的声音,那么温静的眉眼,那么轻柔的表情。却如此沉重的落在我脑里。

    

     他要考北京大学。他是个好学生,我不是。可我答应过他我会好好学习。然而我现在在逃课。

  

  陆拾而。你真傻,那时候开玩笑的。你当真了?

  

  我告诉他,然后笑着从墙头上跳了下去。在墙的另一面,贴在草木的阴影下,浓郁的清香之间,有那么一瞬间,我担心他在另一面和我一样悲伤。

  

  “陆拾而”我沉下心,叫了一声。

  

  “嗯?”墙那头一声低落的回应。

  

  “再见”


  我没等他再多说一句,就甩起书包走到了繁华的街上。车水马龙,行色匆匆,陌生人与陌生人,谁都不懂谁的心底涌着怎样的悲喜。

   

         谁的少年不轻狂。


         陆拾而。我不再敢轻狂。

  

  

        二、陆拾而

  

  大学是在北方的城市,一到冬天,六角的雪花从天而降。有一次,我从教学楼踩着雪出来,天地寂静,我拍了很多雪,白色的恍若无人之境。一帧帧挂在书桌上。

    九深是不是也在雪里快乐着。

  

  他是个快乐而骄傲的人。


     我们说好的要去一个有雪的地方念大学的。说好的,哪怕他考不上和我一起,可北京总有别的学校啊。


       那个黄昏,我一个人回去,却照样不动悲喜的做着数学卷子。我恼恨他的食言和背弃。
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事实是他最终去了哪里,那里有雪吗?我一无所知。在我深埋书本,忙着考试的时候,他像没来过那样在我的世界里不见了。


    大学的时光很多。我交了女朋友。如同普通的男生一样谈着恋爱。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喜欢的是男生。


      九深,我想我已经把你忘记了。

  

  

  

  三、九深

  意大利在地图上是一只靴子。


        我行走在其中,已经五年了。舅妈的家永远谈不上有天长地久的归宿感。可我住下来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云朵特别漂亮,像是奔跑的羊群。我才打开摄像头,有个女生冒出来,在我的镜头里对我笑得天真无邪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她是丹尼斯。


        我也笑,礼节温和的问一句,早上好。
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我可以入你的镜头?


        我道,你不是已经闯进来了么?
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一气,你知道的。这五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是的。我知道。她的眉里眉梢都深深深深的看我。明晃晃的不可一世的昭告着她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就像我曾经看某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生命中的洪流已经把我将他隔开。


        我起身倒一杯水,却像倒出往事一样,千万张画面,关于夏天,关于故乡,关于陆拾而纷飞。


       本想说点打趣的话却作罢。杯子里的温水已经漫出来了。而我不自知。


       丹尼斯笑骂我心不在焉。她是个豪爽的女子,此时她看起来豁达而不抱希望。


       笑后却一抹担忧的看着我。

 

       我端起透明的杯子,轻摇的水波一汪一汪的,绵长而缓慢。听见自己轻声问,我还有多少时间。


  

  四、陆拾而

    天边电线杆里掠过一只孤雁,是秋天了,霜白的早晨,空气清冽。山路,还没有人走过似的。我的脚步很深。于是一路过来,脚印落在落满黄叶的夹道上,登山鞋鞋底的图案漂亮的拓着。


很多年前的路。走起来都有点陌生了。


女友跟在我背后,笑着抱怨。

爬到一半的山,山腰种满漂亮的枫树,又是秋天,漫天飘叶。女友终于开心起来,这里真漂亮。我理解她为什么开心。我第一次见到也

       







  

  五、九深


“他是谁?”

“一个朋友”

“”

“你真的,不再去见他一面?”

“”

  






  

  

  六、陆拾而

  

  

  

  七、九深

  

  

  八、陆拾而

  

  

  九、九深

  

  

  拾、陆拾而

  

 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爸爸送我到火车站念大学。一个大老爷们婆婆妈妈的一路叮嘱,我有些不耐烦。一到点,就扛着行李上车了。 

  

  尾声:


将离

桃树精 


院子里的桃花树开落,一地的桃红。清晨起来扫院子的忧离,扫了一堆桃花。像往常一样,他把桃花埋了起来。很久以前,有个叫黛玉的女子也干个这么件事,是因为伤情因为文艺。


忧离这个小子,只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。


家里人都把他当傻子惯了,也由着他傻。


所以他埋桃花,埋了四年。每一年的春天,他都扛把小锄头,给桃花找块地,然后特别仪式感的,特别虔诚的给他刨个坑,然后盖上土。


这一年的春天,那颗桃树不知怎么的,怎么也不开花。忧离有点急,连去菩萨上香祈求她开花的事都干了。


可没办法呀。

春天过去了,桃树还是光秃秃的。


他伤心了一整个春天。


“去哪里了?”他一跨进家门,母亲就放下手中的针线。

他苦着脸:“我没去哪里,就坐在后院的桃树上。”


母亲数落道:“你呀,刚刚赵家桥的媒婆给你提亲来了,过明儿你去扯点布,娘给你做几件新衣裳做新郎袍,你可不要给我拉着一张脸。要喜气”


“什么?”


忧离不相信:“顾家向他提亲?”


“怎么会有人向我这个傻子提亲啊”忧离迷惑不已。


母亲拍了下他的脑门,气他妄自菲薄“顾家小女还是个病秧子呢”母亲继而温柔道:“忧离,你要知道你的好。”


“你答应了?”忧离觉得成亲什么的,真的很可怕。


“你也十八了。”母亲看了看他,“该成亲了。你不成亲,你要和那棵桃树过一辈子吗。”


“哈哈哈哈哈”脑补和一棵树成亲,忧离笑得岔气。可笑完了后苦着脸埋怨道:“娘,你怎么答应了啊”










当归


忧离最近很愁。


他喜欢上一个人了。这个人什么也不做,就只是在他面前,笑一笑,他的小鹿就乱撞,要头破血流的挣扎出胸膛。


偏偏,这个人不光对他笑,现在还坐在他面前,和他喝酒。

“夫子,原来你会喝酒啊”

“偶而小酌小酌”岑夫笑了。

“听说你酒量很好”

“是啊”忧离略感欣慰,自己还有一个优点啊。

你看你常和别人喝。

诶?

岑夫好笑的看着他。“你怎么从来不找我喝?”

忧离当然不把岑夫和别人同日而语。

他心里有鬼,只好含糊:“”



岑夫看着这个卖酒的小老板,这么呆,真不知道是怎么打理这个酒坊的,不过,这个忧离坊在大雪镇,酒好,盛名远播。他在对面的学堂,每天看着人来人往,想来生意是不错的。


这天下小雪,且是冬至。一到酉时黄昏,倦鸟归家,大雪镇的人也都过节去了。时下店下只有这两个人,倒是清冷的很。


岑夫来这里没多久,一月有余,天天看着对面的忧离忙活,跑上跑下,现在正闲得在收银柜上打瞌睡。学生今天早回家了,他也闲,便去打了一壶酒,和忧离喝了一场。


而这之后,忧离更愁了。


冬至过后,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看着对面,朗朗书声中的那个人啊,清清朗朗的,似乎总在他面前晃来晃去。有时候如果岑夫子也刚好回看那么一眼,他整个人,就会算错账,上错酒,脚趾头撞墙根。且酿出的酒,甜得发酣,客人不喝。


酿的不是酒,而是他的心啊。


只好倒掉。


某种程度上,就像他倒掉自己的爱。忧离心痛不已。


就这样,新年来了。忧离上大街买年货,看到一只小兔子,仍是发了魔怔买了那只小兔,银色的,很漂亮。他小心翼翼的在除夕夜用手绢包着,像个小姑娘送到了岑夫子的住处,离学堂有点远,他走得急,路上撞到一个人,也不在意。喘着气塞到门口里,一股脑才跑回去。然后才关了酒坊,回家过年。


过完年回来后,忧离更愁,这愁得简直是吃不下饭,不想做生意,因为对面的学堂,换了个夫子。


岑夫子在他的世界下落不明了啊。


客人最近频频投诉:“忧离,最近的酒,苦死了,他妈的解个屁忧。”

忧离打着算盘,也不辩解,给客人换上新酒。又一脸生无可恋。于是客人说了:“忧离呀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

点头。


客人又说了:“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?”忧离的目光憋了他一眼,心里说,他不是姑娘。


客人就说呀,“小忧离,我也是看你长大的,我告诉你”客人老神在在的说:“我当初追我家追我家小娘子,每天告诉她我的思念,很久很久,她不耐烦了,她就答应我了。”忧离不说话,觉得不靠谱。


何况岑夫子都不在了,他怎么告诉。


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


忧离于是喝酒,喝的是一个大。奈何他是千杯不醉,酒是越喝越清醒。每天晚上在院子喝,喝的是眼睛雪亮,双颊通红,思念更甚。可岑夫子不在,什么人都不在,天空只有一轮明月,他真的就只好对着一轮月亮说话。说喜欢岑夫子呀。说从他教书打的那天起啊,说他的声音有多好听啊,说他的心总是控制不住的跳啊……

月亮很亮,在夜空里,亮得就像这个人的眼睛。忧离彻底晕乎乎的。一年过去了。仍喋喋不休,深情不改。


天上。

月亮:这个人啊烦死了……

嫦娥:耳朵都起茧子了……

吴刚:这个小子,害我砍树总不专心……

玉兔:……


新的一年又来了。

忧离打理好酒坊,他准备关门回家过年。站在门口,雪花纷飞。身前身后,都是雪。他转身,看到对面关着的学堂,叹了一口气才抬起脚步。他的手上一把伞,撑开来。


身后随着跟上一个人,也撑着一把伞。


一条街,挺长。忧离感觉到身后那人亦步亦趋,紧张的不敢回头看,年关将近……劫财劫色的都特别猖狂,他是知道的。


他走快一点,那个人也走快一点。


坏了。真是被盯上了。忧离手里紧紧的拽着小包袱,里头那可是他一年的小金库啊。


他停下来,想的是,他会怎么死。


“忧离。”


身后一道说不上熟悉的声音,他顿住了身子,很久才回头。


“谁?”忧离边回头边问。

“我”岑夫子笑着说:“不认识我了?”


忧离怔得向前走上几步,身前的人,那稍稍上挑的眉角,那润玉一般澄净的眼睛,那秀挺的鼻子,还有那朱唇。是他。什么都没变,细看,脖子上多挂了一个银色小兔。


忧离眨巴了下眼睛,生怕是幻觉。


忧离一时还在震惊状态,言语不出一句话,懵得手上的伞掉在雪地里。


“每天说喜欢我,竟然不认识我”岑夫子很是失望的叹了一声长气。


岑夫子又无奈一笑:“你怎么还是那么呆。”忧离很不好意思,弯下腰去捡起雪地里的伞,把惊喜的神色掩盖住。伞就在脚下,本来就一个动作,可他磨磨蹭蹭的,竟然蹲着那里,没敢起来,他太高兴了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。



可没想到岑夫子也蹲下去,看着他。


忧离:你是真的吗?

岑夫子:唉~


岑夫子叹了一声有笑意的叹息,帮他拂去发上的雪花,再帮他把伞拿起,顺便牵起他的手。


忧离低头看他们扣在一起的手掌。

再抬头。


岑夫道,我是真的。

岑夫道,“嫦娥姐姐把我赶出天宫了。我只好回来了。”

岑夫道“我要跟你回家。”


——完。


岑夫子是玉兔 嗷哈哈哈 想一下两个人蹲在雪地里,也是醉了……哈哈哈。